“大叔,您熟悉惠农政策吗?”“怎么不熟悉啊,现在不光不交税,国家还给补贴。这不,有专门发的存折,钱直接就给打到折上了。”惠农政策的落实情况,是去年年底山东省聊城市东昌府区检察官的走访内容之一。但走访接近尾声时,一名小女孩不经意的一句话,引起了检察官的警觉。
这名上初中的小女孩看到检察官手中的资金发放表,突然对家长说:“爸,我帮人填过这样的表。”
一听这话,细心的检察官顺手拿过女孩的作业本:“字写得真好,怪不得有人找你帮忙。小姑娘,你说的是填什么表啊?”“领母猪钱的表啊,和你们这个表差不多,我们还帮着按了手印。”职业的敏感让这名检察官预感,这里面一定有问题。
财政下拨补贴款之谜
检察官分析后认为,小女孩填的应该是能繁母猪的补贴款发放表。根据网上查询的资料,各地已发生了十几起贪污挪用案件,其他省也有。检察官讨论之后,侦查思路开始清晰:将这个镇的能繁母猪补贴情况纳入侦查视线。
侦查方向确定后,难题马上出来了——财政下拨补贴款项和乡镇上报的申请补贴数量,账面是吻合的,突破口在哪?
探讨案情时,反贪局侦查科科长李振岭提出:“国家惠农政策是透明的,现在群众的法治意识很强,如果实际养着母猪而没领到补贴,就会向有关部门反映问题,目前风平浪静,说明养殖户没吃亏。那么,问题的关键应该是通过虚增头数获利。”
检察官决定悄悄接触养殖户,展开调查。对照手头已经调取的补贴表,侦查员们每到一处,都会因为核对出了十几头甚至一头、两头的数字差而欣喜不已。4天多的时间,他们跑遍了该镇102处养殖户的猪圈,收集了110多份证言材料、70多份养殖户个人账目和日常收支记录。